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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六章因为爱你所以先低头

    马匹停下,是十三阿哥与九福晋深夜至归的境况,他发怒,她沉默。

    十三阿哥将九福晋抱下马,而九阿哥上前不过一个干脆的巴掌,众目睽睽掌掴了九福晋,十三阿哥上前,护住她。这一场大戏,看着身后奴才一阵窒息,莫不是一出好戏。

    她捂着火辣辣的脸,低头不语。

    “九哥,是我带馨兰走的,不关她的事。”

    胤禟心中更是怒了几分,只因一声馨兰,喊得如此亲切,他揪住胤祥的衣领说到“你凭什么喊她名儿,她是你九哥名正言顺迎娶的妻子,是你的九嫂。”

    这一句妻子,这一句九嫂将胤祥激起他心底的叛逆“我跟她青梅竹马喊她名字有何不可,再者是我跟她早已约定,你不过侍着宜妃将她夺走,你可问过馨兰愿不愿意成为你的妻子吗。”

    胤禟一拳打在他胸腔,惹来胤祥后退一阵咳嗽,他后退,胤禟再逼近再一拳,胤祥没有还手,只是冷冷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见状,馨兰果断上前死死抱着胤禟,不让他再前行。

    “胤祥,不要再说了,我求求你,你走吧!”馨兰摇头说到。

    她知道胤禟的性子,要是倔起来十头牛也拉不住,真怕魁梧的九阿哥会将胤祥打死,如果四贝勒此时此刻在就好了,他一定有办法解决这件事的。

    她只是揪心的看着胤祥,是他失望的神情。

    他们的眼神让胤禟觉得自己变成了恶人,他推开馨兰,上前又是对胤祥一拳,何以解恨,远远不够。

    场面不受控制,他推开,她再上前抱紧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我不敢打你吗。”他说到。

    “打死我也不放手。”

    这一拳不经意的落在馨兰身上,一个踉跄,跪倒在地。

    胤祥上前,却被九阿哥拦住,是他看见馨兰因疼痛而扭曲的身体突然清醒,他跪地然后将馨兰抱起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不躲开来!”他着急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不把我也打死算了。”馨兰红了眼,没想到这男人的力量真大,可想而知胤祥受他那几拳有多痛。

    胤禟虽然生气,却因为馨兰的表情而有些慌张。

    “这一拳我挨了,你也放十三阿哥走,怎么算都是我的错。”

    馨兰摇头,示意胤祥离开。

    因为馨兰替他承受的这一拳,他们的吵闹终于告一段落,是九阿哥将九福晋抱回府里,十三阿哥在外瞩目,而后负伤离开。

    这事自然要封口不说的,再怎么着也是皇家的事,要漏了嘴也不知道哪天头沾地,这天晚上看见事情发生的奴才自然闭了嘴,对于九福晋与九阿哥之间变得怪异的关系也不敢传言。可怜小桃红住了几天柴房,才被放了出来,要是从前在夫人老爷家也不过一顿挨骂,如今已是不如往日,没人会护着她,想到这几天格格也不知怎么样了,心里也难受了几分。

    那日回来时候,他嘴角都是血迹,她想为他搽药,他将她拒之门外。

    她总是无法参与到十三阿哥的生活,以至于别人总是有意无意的嘲笑她,不得宠的嫡福晋,这一切她只想找到答案,更想找到倾诉的对象,如果那个人是馨兰的话,她并非有意去找茬的,只是内心深处更需要倾诉。

    她站在门外等,他在室内上药,室外忽明忽暗的灯火将她影子照亮,她总是在忍让,顾忌着胤祥突如其来的怒气,然而一直并未愤怒,她的性格之于胤祥更加柔韧,懂得忍耐。

    “作为十三福晋,你不应该去找馨兰的。”他说到。

    似乎听到里面的人在说些什么,门外的影子微微一阵,是明珠的心慌,他知道了,知道了自己去找过馨兰。

    “爷我”她找不到为自己挣脱的合适的理由,今日却是她鲁莽了。

    而她看不见里面的人那失望的神色,如此深沉。

    “我跟她自小相识,早已彼此交换真心,若非当年你入宫选秀,馨兰要我为你打点,太皇太后也不会以为我对你有意,要把你许配给我。若不是你的存在,今天的十三福晋应该是馨兰才对。甚至直到今天,她还是劝我好好待你,我并不爱你,无论从前还是以后,只要你安分做好十三福晋,该有的分位我都会给你的,明珠,这就是你想知道而可以知道的事实。”

    明珠红了眼,忍不住落下泪水。

    “明珠以后都不会去找馨兰了,爷放心。”

    她哽咽,失态的蹲在地上低声抽泣。

    一阵沉默,他想起了馨兰的话,对于明珠是否他太过苛刻,到宫中这么久他未曾听过一句抱怨,甚至乎把这个家整理得头头是道,他听着门外的低泣,微微摇头。

    是胤祥打开了木门,说到“进来替我上药吧。”

    至那一夜起,九阿哥连续数日三过家门而不回,九福晋一改往日活泼作风,一直呆在院子里头没有出来,任谁都看得出他们在闹脾气,有人高兴,有人愁。

    难为了胤禟身边的小厮,整天到晚跟着睡在店里头,该是又瘦了几斤。

    这也好,让馨兰乐于清闲,她思考着是否应该跟胤禟道个歉,却又觉得自己没什么错,这一道歉,反而更加说不清了。再加上他刻意禁闭了小桃红,他倔她也倔,让小桃红在柴房住了好几天,馨兰忍不住去接人,胤禟也没有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一场冷战,是谁会先低头认输?

    他苦恼躲藏在账房,现下就连打着算盘也不能让他平静下来,愤怒之后,更多是后悔,他不过是着急馨兰深夜未归,不过捉急是十三弟将她带走,作为丈夫他自然无条件相信自己妻子的忠贞,他恼怒的是自己失手打了她,以至于他出来多日,馨兰一直没有派人来找他或者打探,现下又怎么拉的下脸皮自己回去。

    是夜,河边。

    “老爷,真的要这样做吗。”

    “少废话,多唤些人来帮忙。”

    “是的,奴才明白。”苦逼的小厮握着手中的笼子,一阵悲催。

    自古有云,主子使脾气,受伤的永远是奴才,但愿他家主子快点跟福晋和好,免去了他们奴才的罪过。

    原本胤禟的计划应该是天衣无缝的,毕竟馨兰好几日都未曾出门,以至于奴才们以为她今天也必定不会踏出院子。

    所以当她踏出院子,看见她的奴才们全都乱了套,也甭管着她是九福晋,只是匆匆行礼又搬着抬着手里的忙活快步离去。

    有古怪!馨兰默不作声,安静的站在角落。

    只见奴才们像是要布置着什么,莫非府里头有什么活动不曾,没理由她九福晋会不知道呀。伺机潜伏,没等那落单的奴才抬头,今晚的女主角九福晋已经站到他的跟前。

    奴才惊恐得手上的瓶罐落下,砸地有声。

    “福、福、福晋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这么紧张呀,这东西都要往哪搁?”

    说罢,馨兰拾起一个瓶子,啵一声的开了盖,那是羸弱在发光的萤火虫,因为在白天,并没有多感觉到它的亮光。

    奴才噗通的双膝跪地,说到“奴才不能说,说了老爷要罚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不说,我马上罚你。”她说道。

    “是老爷打算给福晋惊喜,把东南院子都翻新了一变,还准备其他东西,福晋饶命,千万不要跟老爷说。”奴才求饶道。

    “福晋还需要你的帮助,怎么会告发你呢,来来来,告诉我详细些。”

    馨兰轻笑,果然有趣。

    驱车回家,马车上满满的月季花,胤禟满意一笑,一切都按照着他所计划的在进行。

    几天未曾回来过,今夜回来府上倒是没什么变化,胤禟也因为要实行他的挽妻大计而感到兴奋,十弟说女子最爱梦幻,采些萤火虫回来,到时后一下子放满天空,他再带她到满是月季花的院子里面,此情此景何须道歉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    坐在正厅,等奴才们通传一切都准备妥当,又是遣了奴才去找馨兰,他自然要先去东南院。

    一路显得有些寂静,直到他来到东南院门前。

    漫天萤火虫飞舞,甚是好看。很显然他的计划某些部分被提前执行,他唠叨着,那些愚笨的仆人,一路随着花瓣走去,是灯火摇曳着,高挂庭院廊道,扑面而来的香气,让胤禟疑惑,他开始打量着四周变得有点不一样的环境。

    推开房门,隐约可见浴盆的热气往外冒。

    再靠近,是她趴在木盆上一丝不挂,光滑如玉的背。他挑眉,缓缓靠近,撩起浴盆的花瓣,一股花香沁人心脾,甚是迷人,是她在诱惑自己。

    “夫君,替我擦背可好。”

    这一声夫君叫得甜腻,叫得胤禟失了魂,莫不是眼前春色无限,叫人把持不住。

    胤禟哑声,显得有些不自在,大手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背,一股燥热正汹涌的叫嚣着,问题是现在他妻子到底几个意思呀?

    见胤禟并没有什么反应,馨兰只好转身嫣然一笑,至于水下,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胤禟一愣,目光追随着水中景色,在云雾中滴着水的肌肤,顺着脖子滑落胸口,挠得他心痒难耐,唇角突然勾出一抹微扬的弧度。

    他握着馨兰娇艳欲滴的脸,用力亲吻着她的唇,是她嘤咛的低喘。

    这一夜,注定无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