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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一章他是赵世扬

    他不得不应酬着眼前幼稚的娃娃,他十岁,她才两岁。无论在行为还是认知上都不太配合,唯独赵世扬还耐心的玩着不可理喻的游戏,毕竟这是主子的女儿。

    馨兰满意的看着眼前情景,女儿还是泼出去的水呀,她不禁感叹。

    满心欢喜,这一晚杨家饭桌上摆满了菜色,她未见过的杨大老爷的一二三姨太太都出来露了面,这吃起饭来坐了满满两桌人。她微笑又装作优雅,这样有目的的眼神馨兰看过太多,幸好杨天佑暂时没有纳妾的想法,她笑着满意的瞧他点头。

    “这些都是杨子为九阿哥精心准备的菜式,希望能享受美味以洗去周据劳顿的疲倦。”大夫人笑意盈盈,神态语气也高贵几分。

    馨兰点头“都是美味佳肴,大夫人费心思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呀格格,尝尝这几道小菜,你一定会喜欢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选的,我一定喜欢。”她若有所指。

    大夫人点头,安心的看着小桃红“呵呵,福晋喜欢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相信是大夫人安排的,大家都会喜欢。”

    众人点头称是。

    一顿饭的功夫,她也好来给小桃红长长威风,各位夫人看她对小桃红特别上心,自然会顾忌几分,这也好,省得孕妇心烦。

    饭后胤唐还接着跟杨天佑喝酒,馨兰也只好先回房。

    这不刚出了饭厅就看见奶娘领着新惠过来。

    馨兰上前,问道“新惠怎么还不睡觉呀。”

    “额娘。”新惠笑着,指住馨兰。

    这一句额娘可喊得馨兰心都软了“今晚跟额娘一起睡可好?”

    她笑着,却从身后传来胤唐的声音“不好。”

    胤唐一想到晚上睡觉还得夹着个娃娃就一点也不爽快了,即使那个是他们的女儿也一样。

    虽然新塘表明了态度,馨兰还是抱过新惠,难的她亲近,怎么可以放过一家三口温存的机会呢,她笑着从奶妈手中领过新惠,两人慢慢的走回房间,身后还带了个拖油瓶。

    三个人挤一张床上让身材魁梧的胤唐有着难受,他想转身又怕吵醒新惠,叹了一口气只好越过她们母女两下了床。

    “怎么起来了?”馨兰撑起身,看不清他背影的神色。

    “想喝口茶。”他回答。

    好久没听到身后动静,胤唐以为馨兰又躺下了,心中一阵失落,忽而一双温暖的小手从他背后环绕着,他伸手,将背后的人儿搂到怀中。

    “我还以为一家人躺一块去会很温暖的,看来这张小床了委屈相公了。”

    “难得你和新惠亲近些,委屈一点不算什么。”

    馨兰轻笑,细细啃咬着胤唐的项脖,手伸入他的衣衫里面挑逗着他每一个感官。

    他喘着粗气,馨兰的主动大大取悦了他,胤唐反手扣着馨兰的头一阵深吻,霸道的缠卷着香舌,用力的压住她的身体。

    “这是奖励吗。”他嘴角微扬。

    “嗯,还想要嘛。”她的手在爱抚着。

    胤唐将她抱起走到屏风后面,本是淋浴的空间被他们填满,迫不及待的扯下馨兰的衣裳,他爱死了馨兰光滑的肌肤,总能撩起他的兴奋。

    她咬着牙忍受着胤禟的抚摸,在这个寂静的夜里,馨兰不敢发出奇怪的声音。

    他笑着,势要让她投降。

    早上还睁不开眼睛,肚子上就坐着个小不点在摇晃,吓得胤禟清醒了几分。回过神来原来是新惠骑在他肚子上面玩耍,看她模样还好生欢快。

    “阿玛,驾!”她模仿着骑马的动作,在胤禟胸膛上驰骋着。

    他好笑的咳嗽着,将她搬回到地上。

    这回儿馨兰才捧着面盆进来,问道“新惠,阿玛醒了没?”

    “醒了。”他翻身下床,露出精壮的上身,仔细一看还有被指甲划过的红痕。

    馨兰羞红了脸,赶紧过去为他穿上衣裳。这是他们夫妻的默契,从回来之后每天起床必定由馨兰亲自伺候着,从不假手于人。

    用过早餐之后,新惠便扯着赵世扬去玩过家家的游戏。

    新惠是额娘,赵世扬是阿玛,拔了些花放在篮子里面假装是食物。说老实的要十岁的赵世扬去配合新惠实在太有难度。可他在此刻却显得非常的耐心,没有露出一丝不耐烦,馨兰总想到这该是注定的,她不过推波助澜了一把。

    小桃红笑道,什么时候格格的眼神也变得温和了。

    “这小男孩品性看似不错。”

    “嗯,本想着带他回去给弘政作伴的,看来比较适合新惠多些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把他留下来如何?看他穿着也是个汉人,要回京城又要从新熟悉规矩了。”

    馨兰微微点头,若有所思“也许他注定要留在杭州陪在新惠身边的吧。”

    小桃红牵着她的手,有些疑惑“为什么不能带新惠回去呢,她还小很需要亲人在身边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知道回去那么多规矩,我可不想她像其他女子一样变成木头脑袋,变成迂腐的人,变成权力的工具,与其是这样,我宁愿她在这快活些。”

    “格格”

    她笑着,看着眼前不知天有多高的小孩,心永远忘不了的画面。

    所以那天馨兰唤了赵世扬进房之后说的话,赵世扬铭记于心,直到很久很久以后他都猜不透为什么夫人能料到如此之后的事情。

    她只是说“希望你留在杭州给新惠做伴,只要你用工读书,就能过上好生活娶到好妻子,甚至是新惠。”

    他有些惊慌,慌忙跪地扣头。

    在杨家留了几天也去游玩了些地方,依依不舍还是得离开了。

    馨兰其实想带新惠走的,可怎么想也不好,离别时候看她都没有哭,只顾着跟赵世扬玩。这也好,只得这个额娘偷偷红了眼睛。怎么觉得就像从前  她跟额娘似得关系,真是好笑。

    转身上了马车,她又扑在胤禟怀里偷偷的掉着眼泪。

    “要真不舍得就把她带回去吧,在身边总是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带走了以后更不舍得了。”

    她擦着眼泪,偷看着窗外略过的风景,马车已经缓缓走动起来,再回头已看不清他们的身影,也许在这一刻她心好痛,毕竟是自己怀胎十月生的孩子,又怎么舍得轻易放手。

    从杭州回去,他们又经过了南京游玩了一番,天气由炎热,再到落叶,然后是寒冬。他们就像吉普赛人一样去到哪里停到哪里。回到京城已经 是白雪皑皑,跨了一年。

    这个年,他们错过了进宫面圣,也错过了新年宫中聚会。

    如他们任性,除去宜妃娘娘的不满,其他人并没有什么意见,连康熙也无心顾虑这个不上进的九阿哥了,因为此时太多关于太子的弹劾要他心烦。

    回到京城胤禟便按排班表跟其他阿哥一起处理事物。

    他不是看不清形势,只是跟八贝勒的情义又怎么能话断就断,对于直郡王的心急,并不意外,那个人总是耐不住性子。

    “今晚去跟大阿哥聚聚?”

    他放下笔,抬头看着八贝勒。“八哥,大阿哥的话不能尽信,他的野心太大了。”

    八贝勒有些意外,对于九弟的清晰“无妨,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今晚,我就不参与了。”

    他点点头,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回到府上,馨兰正在踩着自行车。这回他并不觉得奇怪,在经历现代文化冲击之后,他发现街上无论小孩还是老人都会这种骑车工具,原来在很久的未来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今天争得多少,在未来都会成空。

    “胤唐,过来这边~”

    只见馨兰骑着自行车,愉快的跟她挥手,一旁的翠儿喋喋不休发牢骚。他小跑着过去拦在馨兰跟前。笑到“我来载你。”

    嫩绿的小草从雪地里冒芽,冬去春来。

    预定五月皇上出游,九阿哥告病,缺席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随行人员为太子,长子,十三阿哥,十四阿哥等著位阿哥。

    借着此次出游并无四贝勒和八贝勒,直郡王行动也较为自由。在留下的当晚,他已迫不及待的跟皇阿玛禀告一路以来收集太子的罪证。

    “太子暴戾不仁,恣行捶挞诸王、贝勒、大臣,以至兵丁"鲜不遭其荼毒",截留蒙古贡品,放纵奶妈的丈夫、内务府总管大臣凌普敲诈勒索属下。”

    “是你调查出来的吗?”

    “正是!”

    这一番话康熙其实早有耳闻,太子历年来行事高调,都在他名号之上。只是没想到会由大阿哥口中说出,司马迁之心日加可见,他看着大阿哥痛心疾首的模样,心中明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朕知道了,你先退下吧。”此时康熙的神态看不出谁熟谁意。直郡王还想说些什么,他也无心理会了。

    直郡王心中并不高兴,皇阿玛对太子太偏心了,如果是他人犯事早已经身首异处了吧。

    他出来恰巧与太子打了个照面,危机四伏,他不甘于忍耐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胤禟和馨兰被宜妃娘娘召见进宫,看似都是一番责备。在好久之后,他们手牵手在红墙下行走,恍如昨日。

    那时候的羞涩,是他大掌给予的勇气,牵着她走这条路。

    “我想问你,如果那一天我不给牵着,你真的会抱着我走吗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,你是我妻子。”

    “吼,那是丢脸丢到家的事情耶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试试?”

    说罢,他一把把馨兰横抱在身前,只道某人羞红了脸。